第61章 清冷師尊X黑化徒弟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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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的正牌女朋友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看着她,身邊幾個名義上的侍妾也目光盈盈地望着她, 在這種勉強可以稱之為修羅場的情況下,顧謹歌面不改色。
“看來, 你已經學會如何引起入體了。”
洛景見她避開了自己的問題沒有回答,心裏不免有些惱怒, 正想再說些什麽, 身邊的落落就不甘示弱地回嗆道,“君上, 您這徒弟也太沒有禮貌了, 還管到師尊頭上來了。”
洛景心裏本就有些不适,聞言更是神色冷漠地看了一眼落落,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如今她是顧謹歌的徒弟, 而落落是顧謹歌名正言順的侍妾。
這樣一想, 她确實沒有什麽資格指責顧謹歌。
哪怕顧謹歌确實是當着她的面,左擁右抱。
洛景心裏一陣氣悶,就連她自己也有些不明白, 這股憋屈的感覺從何而來。
是她自己拒絕了顧謹歌結為道侶的提議,可她又見不得顧謹歌同別人親熱。
“師尊在教導弟子的時候, 難道都是這樣一心兩用嗎?”
顧謹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為師只有你一個徒弟,以前自然不曾有這種情況, 以後就說不定了。”
洛景手緊握成拳,唇瓣緊抿,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落落樂了, 她瞪了一眼洛景,“引氣入體,就是那幾歲的小孩都會,這還需要君上教你?”
顧謹歌神色淡了一些,她欺負洛景,那是情趣,可別人不能欺負。
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
落落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,顧謹歌是在同她說話,等到顧謹歌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,她才确定,君上是讓她離開。
“君上!”
顧謹歌眼神又冷又沉,那一眼夾雜着淩厲的劍意,落落身體一僵,有種被大山壓着,喘不過氣的感覺。
君上居然對她動手!
落落紅着眼,嘴唇被她咬的發白,“是,落落告退。”
往日君上最寵愛的落落都尚且如此,其他人就更不敢違抗顧謹歌的命令,一群人趕緊退了出去。
人雖然走了,留在空氣中的香味卻還彌漫着,洛景聞着心煩氣躁,“師尊,您該教我劍法了吧?”
顧謹歌打了個哈欠,眼眸中浮現出一層水霧,睫毛上都帶着點點水跡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走到殿外,顧謹歌沖她伸出手,“把霜秋給我。”
洛景故意把劍抛給她,顧謹歌也不在意,手觸碰到劍以後,她渾身的氣質都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的顧謹歌是淡漠中夾雜着慵懶,那麽現在的她,本身就是一把開了鋒的利刃,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淩厲的劍意。
洛景早就知道她修為很高,可親眼見了才知道,到底是有多驚才絕豔。
她腦海裏什麽都想不起來,眼裏只有顧謹歌一個人,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迷戀。
顧謹歌演示了一遍,停了下來,大氣都不喘,“記住了嗎?你來試試。”
洛景回過神來,只覺得自己心跳飛快,臉頰燒紅,趕緊接過劍,照着顧謹歌方才的招式練起來,生怕顧謹歌發現她的異樣。
她的記憶力很好,将顧謹歌方才的動作記得很牢,只是光有招式,沒有劍意。
看來為她煉制改善體質的藥的事情,該提上日程了。
顧謹歌準備等她修為再進步一些的時候,再出門去尋找藥材。
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這裏,如果她一收徒就立馬出門,難免讓別人輕視洛景。
顧謹歌坐在旁邊看洛景練劍,視線被她扭動的腰肢吸引,她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最後落在了洛景的手上。
這雙手十指蔥白,纖細卻有力,拿着劍的時候十分靈活,顧謹歌探出舌尖,微微舔了舔唇。
大概是師尊就在旁邊看着,洛景鼓足了勁要表現一番,卻不知道她表面上冷淡正經的師尊,腦海裏盡是些不能過審的東西。
這一停留就留了一個月,這一個月裏,洛景的修為達到了煉氣九層,馬上就要開始築基。前面也還好,看不出來差別,到後面,她的修為好像凝固了一樣,即使是比平日裏更加用心修煉,卻也遲遲沒有效果。
這就是爐鼎天賦的不足了,就好像有無形的屏障,擋住了她前進的步伐,很少有爐鼎能夠打破這個禁锢。
出門之前,顧謹哥将塢迎山所有的事全交給了掌事,此前也是這個人安排好了顧謹歌的所有侍妾,現在塢迎山空的很,顧謹歌的那些侍妾都走了,除了落落。
小姑娘固執得很,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,即使不能做顧謹歌的侍妾,她也要留在塢迎山,哪怕做奴婢都行。
其實她還曾想讓顧謹歌收她為徒,只是顧謹歌沒有那個打算,也不可能收她為徒。
她便立下誓言,要參加明年的新弟子選拔,反正無論如何,她都要留在衡蕪派。
顧謹歌随她去了,這一個月她都忙着教徒弟,塢迎山的所有事務都交給別人。
正是因為她這種态度,讓外人不得不相信,她是真的想收洛景為徒,是認真的。
不管大家心裏對洛景怎樣想,至少,表面上都得恭恭敬敬的,不敢随意招惹她。
顧謹歌要出門,當然不能瞞着洛景。
她要去的地方并不安全,洛景修為不夠,她原本是不打算帶着她的。
只是洛景一聽說她要出門,立馬想起來以前聽人說,扶雲仙君經常雲游四海,每次回到衡蕪派,都要帶新的美人回來。
她好不容易才等到顧謹歌将塢迎山上的所有侍妾遣散,要是讓顧謹歌出去一次,又帶回來新人…
那絕對不行!
洛景一本正經地想着,她才不是吃醋,顧謹歌和誰親熱,跟她有什麽關系。她只是擔心顧謹歌沉迷美色,會疏忽對她的教導。
給自己找了理由,洛景說什麽也要跟着顧謹歌一起去,美其名曰開拓眼界,增長見識。
顧謹歌一想,先不說她的修為在這個世界是最高,怎麽也能護住洛景,便是真的護不住,還有系統在。
便答應了洛景的要求,兩人收拾好東西,離開衡蕪派。
第一站是一個叫做天原城的地方,城中有一棵巨大的古木,顧謹歌要的,便是這古木上的果實。
不過這棵樹乃是天原城的至寶,有重兵把守,每五百年才結一次果,每次只結三枚。
算算時間,現在還沒到它結果的時候。
以往的果實都由城主保管,輕易不會交給別人,至于那東西放在哪裏,也只有歷屆城主知道。
顧謹歌帶着洛景,一路上走走停停,真就像是出來游玩。
洛景心想,還好她跟着出來了,要不然就顧謹歌這樣子,還不得給她帶十個八個師娘回去。
天原城富庶繁華,大白天十分熱鬧,叫賣聲絡繹不絕。
顧謹歌并不急着去找城主,而是先找了間客棧住下,等到傍晚時分,才帶着洛景出門。
她們此次出來并沒有暴露身份,就連面容也是顧謹歌特意捏的,漂亮卻陌生的兩張臉。
“師尊,咱們去哪兒?”
之前還從沒晚上出門過,洛景跟緊顧謹歌,越發覺得這方向有些不對。
“大好時光,若是不找點事做,豈不辜負了?”
天原城的城主今年已經兩百歲了,膝下只有一個兒子,便是天原城的少城主。這少城主從小被寵愛着長大,養成了風流花心的性子,經常流連花街柳巷,困了便直接睡在姑娘房中。
顧謹歌準備從他入手,由他帶着進入城主府,才是名正言順。
洛景一開始還沒明白她的意思,後面站在花樓面前,臉色鐵青。
“師尊說的找點兒事做,就是這個?”
“這不算是重要的事嗎?”
顧謹歌就要進去,洛景趕緊拉住她的手腕,“師尊,就算是咱們喬裝打扮了,您也該注意自己的身份,若是被人發現,扶雲仙君半夜不睡覺逛花樓,豈不是臉都丢盡了?”
顧謹歌掙開她的手,“那你對我還不夠了解,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原主的那一百多個侍妾中,未必沒有清倌,扶雲仙君逛花樓,實在是太常見了。
洛景氣得不行,卻又阻止不了顧謹歌,臉色極差地跟在她身後,看樣子不像是來逛花樓,倒像是尋仇。
修真者并沒有凡人的規矩多,花樓也不是男人專屬,裏面接客的也是男女都有。
顧謹歌點了個女子彈琴,自己坐在軟榻上喝茶,惬意萬分。
這樣的生活真是太快樂了,可惜她前幾個世界都沒有體驗到。主要是前幾個世界的喻洛景都比較強勢,又勢力強大,顧謹歌壓根沒有那個機會。
哪像現在,她在喝花酒,聽美人彈琴,女朋友只能在旁邊委委屈屈地瞪着她,不敢阻止。
別問,問就是爽。
聽人彈琴的時候,她的神識布滿了整座花樓,輕易鎖定了少城主的位置。
這人實在是高調,一眼就讓人看出了他的身份。
此時他正左擁右抱,喝的醉醺醺的,今晚大概是不會回城主府了。
沒關系,顧謹歌可以幫她醒醒酒。
她腦海裏想着事情,眼睛一直盯着彈琴的女子看,其實壓根沒有聚焦。
但從洛景的角度看來,卻是她的神情十分認真,簡直是恨不得眼睛都粘在那人身上。
洛景将對面的女子打量了一遍,目光十分挑剔。這人姿色最多算是尚可,跟她比起來差遠了,顧謹歌放着她這麽一個大美人不看,卻跑來這裏喝花酒,實在是…
洛景心裏酸溜溜的,可她現在是顧謹歌的徒弟,不能插手師尊的事,只能在旁邊說些諷刺的話。
“師尊瞧上她了?不過這位姑娘同師尊從前那些侍妾比起來,确實有段距離。”
“師尊若是真喜歡她,豈不是讓落落姑娘傷心?”
洛景喝了兩壺醋,還要用情敵去攻擊情敵,其中心酸,顧謹歌怕是體會不到。
“畢竟落落姑娘對師尊,可是情深不悔。”
“師尊,真是,好福氣啊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 謹歌:這句話好像有點耳熟,似乎在哪裏聽過
洛景:我委屈,但是我不說
橙:別慌,以後吃醋的機會還多着呢:)吃着吃着不就習慣了嘛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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